张华重新为田午换上茶水,蹙眉道:“连日交战,蓟县兵力已经不足两千,全城百姓无论老幼皆在参战,拆房梁为檑木,挖街道为滚石,形势十分危急。”
刘封微微点头,思索片刻言道:“既然城中已知秃发树机能兵败之事,那秃发寿阗也必定知晓,蓟县久攻不下,其必分兵南下报仇,正好可兵进涿郡与之一战。”
田午闻言大喜,起身道:“小人替蓟县百姓谢过千岁。”
“同为国除贼,何谈谢字?”刘封叹道,“反倒是老将军死守蓟县未退,保住幽州东部,本王该替那些百姓感谢令公才是。”
周处听了一阵,已经等不及了,上前道:“将军,救兵如救火,让末将即刻领兵去涿郡,秃发树机能兵败,败军逃回,涿郡之贼必定惶恐畏战,可趁势收回失地,若能在秃发寿阗大军到涿县之前占据此处,可与蓟县形成掎角之势,一举破贼。”
“嗯,吾正有此意,”刘封点头道,“我拨你五千精兵自易水向东,张弛为副将,先取范阳,再攻涿县。”
“遵命!”周处喜滋滋领命而去。
刘封又对田午言道:“蓟县守军及百姓苦盼援军,此时濒临绝渊之地,还要劳烦你再回蓟县安抚人心,务必再坚守半月,吾大军即到。”
田午激动得满脸通红,本以为这次来要多费唇舌,没想到竟如此顺利,想起出城时的托付,一路上的彷徨和犹疑,忍不住热泪盈眶,躬身道:“多谢千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