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若论斗嘴,出身世家又一心习武的文鸯哪里是江湖中摸爬滚打,三教九流都混过的周处的对手,气得说不出话来,干脆背转身去。
刘封无奈地看着两个家伙,忽然一阵江风吹来,彻骨森寒,缓缓道:“寒露已过,快要下雪了。”
“哈哈,下雪好,下雪好,”周处闻言拍着手大笑起来,兴奋得像个小孩子,“我可是盼着欣赏银装素裹的世界许久了,我要在雪地里骑马,打滚,哈哈哈……”
“切,没见过世面!”文鸯丝毫不顾南方人想看雪的殷切,背着身冷冷抛来一句。
周处大怒:“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到河里去喂鱼?”
“你敢?”文鸯大喝一声,猛然转身,下意识地远离岸边。
陆地上他不怕周处,但到了水中可绝不是这家伙的对手,虽说他在淮南长大,也会驾船游水,但和周处这个怪物比起来,真是鸭子碰到了蛟龙,毫无还手之力,上一次在洛水被周处不小心挤落水中,灌得他肚胀如鼓,后来甚至见水都有阴影了。
正要劝阻的时候,忽然一骑快马飞驰而来,士兵到了近前下马禀告道:“大将军,蓟州急报,张参军请你速速回城议事。”
“蓟县?”刘封一怔,猛然一凛,“蓟县至今还未被贼军攻破?”
周处忽然大叫道:“殿下,这次看来不出兵是不成了,快回城吧!”
几人赶忙上马回城,一路上猜测着蓟县的情况,鲜卑军自代郡分兵之后,秃发树机能南下攻涿郡进入冀州,秃发寿阗东进取渔阳和幽州东部,涿郡和渔阳郡已被鲜卑军占领,夹在中间的广阳郡郡治蓟县还有人来求援,实在让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