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左翼刘封亲自带领五千精骑冲杀过来,左冲右突,一路枪挑马冲,勇不可当,贼兵又是一阵大乱,全数溃逃,互相冲突。
右路一员身穿鱼鳞甲、银盔银面护额大将也领兵来,沿着河岸往上一涌,三路夹攻,鲜卑军彻底大败,无数士兵连人带马逼入水中,溅起江水高达丈许,满江都是挣扎呼救之声。
秃发树机能见大势已去,汉军勇不可当,在亲兵的保护下先过浮桥,再看对岸的情形,气得脸色铁青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大人,我们要不要杀回去?”
秃发孚鹿一脸震惊,刚才还听见对岸阵前挑战十分精彩,急得他心痒难耐,怎么突然之间就全军溃败了?
“一群混蛋,不听我军令,该死,都该死!”秃发树机能赤红着双目怒吼,传令道,“马上少了浮桥,回唐县。”
秃发孚鹿一怔,却不敢多言,暗中埋怨着辛苦一早上搭建的浮桥才用了一次就要毁掉,让士兵动手拆桥,在东岸放火焚烧。
此时河中还有许多鲜卑军和坐骑,但秃发树机能已经顾不上了,汉军士气正盛,如果趁势杀过来,也难抵挡住,又痛恨这些兵卒不听号令,干脆毁掉桥梁。
河岸上大火烧起,浓烟滚滚,鲜卑军扬长而去,留下许多同伴还在水中挣扎,对岸的拼死抵抗,被汉军冲突杀无数,河水一半变成了猩红色向下游蔓延开去。
鲜卑大军退走,只剩下被困在岸边的士兵,都被逼在河边战战兢兢,看着河水中被淹死的同伴,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,再也不见先前的凶悍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