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万能尚且被某所杀,你个八能有何本事?”
周处战意盎然,催马迎战,两人的兵刃都十分沉重,在滱水边上厮杀起来,震耳的金铁交鸣声盖过了河流之声,转眼三十合过去,不分胜负。
这边汉军看得精彩又担心,能和周处如此厮杀的军中只有文鸯,自从杀到冀北以来,鲜卑军无不被杀得丢盔弃甲,抱头鼠窜,不想这人竟如此厉害,副将担心周处抵挡不住,让斥候赶忙向曲阳报信。
对方鲜卑军也同样震惊,整个秃发部中,能和若罗拔能战上十回合的就能称得上勇士称号了,能与他对战的人寥寥无几。
即便是轲比能帐下的第一大将丘目亮,也被若罗拔能三十合杀败,也正是这一战让轲比能受挫退兵,才让秃发部有了喘息休养的机会,若罗拔能也因此得到了战神的称号。
自秃发部开始攻打幽州以来所向披靡,无人能挡,全军上下都愿意跟着若罗拔能出战,必定会有功劳,这次兵分两路取河北,秃发寿阗偏爱树机能,让若罗拔能随军助战,也有保护树机能的意思。
两军相会已经是中午时分,一通厮杀过了五十合还未分出胜负,转眼间一个时辰已过,两人汗如雨下,浸出铠甲,坐骑皮毛湿透,马背、马腿上一条条汗水流过的沟壑,泛着明亮的光芒。
勉强又过二十合,还是不能将对方击败,此时太阳西斜,双方人困马乏,不约而同圈马退后,各自回到本阵,亲兵急忙过来搀扶下马,就在河边卸甲休息。
此时双方都有忌惮,士兵也被镇住,主将不能战,各自的兵马都小心防备,纷纷劝着他们暂退,但两人谁也不肯离开,喝了些清凉的河水,洗把脸躺在岸边的草滩上恢复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