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跋韩点点头,顿了一下问道:“油救母油?”
文鸯失笑道:“你若是诚心投顺,自然有救。”
猝跋韩摆摆手,比划着解释道:“不是‘救’,是‘舅’。”
“舅?”文鸯再次皱眉,“胡掖禄屋是你舅舅?”
“不是舅舅,是‘旧’”拓跋韩急得额头冒汗,比刚才还紧张,比划了半天见文鸯听不懂,忽然将腰中的酒囊取下来,将里面的酒水倒出来,指着说道:“酒,酒!”
“原来是酒——哈哈哈!”
文鸯一怔,旋即哈哈大笑,忽然想起来那夜刘封故意让逃走的鲜卑军偷走了几坛酒,原来竟会有如此大用。
“只要你归顺大汉,立了功劳,酒想喝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好好,我园艺(愿意),我园艺。”
猝跋韩听到文鸯的承诺,嘴角不觉留下一串口水,连连点头,将酒囊中的酒水倒了个干净,双手捧着递向文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