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跋韩叹了口气,垂首道:“大人,我们中计了,汉军不在营中,在外面设下伏兵……”
“啊?”秃发务丸脸色大变,怒喝道,“你这个混蛋,怎么不早说?”
“大人,我……”
“退兵,快撤——”
秃发务丸根本不和他说话,马上调转马头传令全军退回城中,鲜卑军一阵混乱,纠缠一阵又退回曲阳去了。
“大人,前方还有兵马,不……不救吗?”
猝跋韩无力地说着,但秃发务丸已经带兵去得远了,此时他手掌受伤,也不敢去救人,只好垂头丧气跟在大军后方,再也没有了出城时的骄狂愤怒。
秃发务丸听说前军中伏,心中焦急,急忙带兵转回,大军刚来到城下,忽然城上亮起无数火把,鼓声大作,乱箭齐发,先到城下的士兵惨叫着纷纷落马,抬头看去竟都是汉军旗号,大惊失色。
兵马不能进城,前军一片大乱,簇拥在城下,猝跋韩远远也看到城上的旗号,正自疑惑,忽然听得身后马蹄声响,刚刚的伏兵已经杀散冲营的兵卒追杀而来。
猝跋韩就在队伍最后,扭头看到追来的正是那员白袍小将,晨风鼓动之下白袍飞扬而起,携裹着雷霆之势飞奔而来。
“走,快走!”猝跋韩浑身一颤,打马就从城东绕开直奔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