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人?”刘封眉头微蹙,自从到了这个乱世,他可从未来过河北,能有什么故人在冀州?
想不出来人身份,让苏森将其带进来,灯光之下,只见来人风尘仆仆,一身淡灰色的长衫,头戴方巾,须发被风吹得凌乱。
看到这人相貌,刘封眉头微蹙,似乎有些面熟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思索之间来人施礼道:“草民甄维参见麒麟王殿下。”
“甄维?”刘封心中一动,“你是河北甄家的人?”
甄维点头笑道:“正是,在下行四,兄长与殿下相熟,听闻殿下来到常山,特遣在下前来拜见。”
这甄维与甄家老二甄擢眉目相似,怪不得刚才觉得面熟,如今甄逸已死,甄擢操持家业,与汉军的联系密切,近几年甚至超过了魏国,刘封与甄擢倒真算得上故友、
“请坐!”刘封示意苏森安排人看茶,笑道,“常山一带贼军出没,甄掌柜若是想念,派人送来书信便是,却命先生只身前来这是非之地,未免太莽撞了一些。”
“殿下,实不相瞒,甄家正陷入水火之中,在下特来求救,”话音才落,甄维便跪在地上,“请殿下务必出手相助,若非二哥身体抱恙,他本该亲自前来的。”
刘封扶起甄维:“先生有话尽管说便是,若能相助,在所不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