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微微点头,看来王雄是苦于手下无将可用,用兵打仗,没有将领的确只是一盘散沙,此时便愈发显出大将、名将的重要性。
想起外面军营的布置,刘封笑道:“吾来之时,看此处营寨安札得当,深得兵法之妙,大人无将可调,却安置得法,实为不易。”
王雄微微摇头,笑道:“说来惭愧,此营寨非卑职所立,乃是张功曹分兵安置,卑职来真定,所幸诸事有张功曹相助,否则只恐早被鲜卑军攻入真定了。”
“哦?”刘封倒有些意外,扭头看向了王雄身旁的一位年轻人,此人面目清瘦,剑眉细目,正是王雄刚介绍过的功曹张华。
张华见刘封看过来,忙起身抱拳道:“卑职略懂一些兵法,但比起大将军只能,如萤火比于皓月,见笑了。”
刘封摇头笑道:“正所谓后生可畏,吾观那军营布置首尾相合,各有呼应,又得地利之妙,非名将不能安置,不知张功曹师从何人?”
燕赵多慷慨之士,冀州原本就是卧虎藏龙之地,名士辈出,当年战乱,不知多少人名震天下,也有不少人退隐山林,刘封看过营寨之后,本以为是王雄懂得军阵,没想到却是年纪轻轻的张华,猜测他肯定有些来历。
张华似乎还有些拘谨,腼腆一笑正要谦虚几句,王雄抬手打断了他:“茂先就不必谦虚了。不瞒大将军,此人乃留侯十六世孙,家学非同一般呐!”
“啊?原来是留侯之后,失敬失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