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霸二人拥立曹霖之事,也是昨晚辛敞到朝歌时才听说,危亡之际文武大将还搞分裂,无异于自断臂膀,如果自己当初决策错误跑去邺城,恐怕也要变成亡国之臣了。
不过此事说来也是巧合,拥立曹霖为主可不是朝夕就能决定的,想必夏侯霸和毌丘俭蓄谋已久,加之司马懿父子名声急转直下,司马昭又在邺城大开杀戒,铲除曹氏党羽,让二人心生惶恐,不得不起兵自立。
但不料他们刚刚另立魏主,司马懿父子便同时被除,曹泰等人虽然重新占领邺城把持皇宫,但青州已经自立,成了定局,夏侯霸二人骑虎难下,只能将错就错了。
如今邺城孤立无援,兵力空虚,北海非但面临汉军威胁,还遭到青州兵马的讨伐,而夏侯霸和毌丘俭虽立曹霖为主,但这个新朝并无公卿文武,只是徒有其表,实在令人啼笑皆非。
刘封言道:“魏昌与羊氏大婚定在中秋之日,彼时羊祜必定会到寿春,其为青州军之军师,吾欲派先生往淮南一趟,说服羊祜再同往北海劝降夏侯霸、毌丘俭二人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“劝降青州兵?”辛敞吃了一惊,皱眉道:“青州兵马尚有十余万,新朝刚立便亡,岂不被天下人耻笑?只恐他二人为保颜面,也不肯轻易便降。”
刘封言道:“此事无需担忧,待中秋之后邺城早破,夏侯霸独木难支,那数万将士皆为其麾下亲信,岂能不识时务?”
辛敞听刘封如此一说,不由微微点头,如果曹芳这一脉先被消灭,夏侯霸和毌丘俭也就没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,只剩下青州一地,缺兵少粮,即便汉军不用攻打,假以时日,也会不战自败。
这也算是刘封白送给他的功劳,辛敞相信,没有他这一层关系,凭魏延在淮南麾下的济济人才,前去劝降夏侯霸也不是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