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只好如此了!”司马昭无力地点点头,颓然坐在床榻之上,摆摆手道,“传令下去,人马休息一日,明日一早赶赴清河。”
辛敞抱拳道:“将军节哀,望保重贵体要紧!城中之事可交由属下处理。”
司马昭点头道:“一切都由军师定夺吧!”
“遵命!”辛敞躬身退后,又停了下来,“将军,若无兵符,恐怕那些亲信……”
司马昭此时心力交瘁,雄心尽失,更懒得调兵,从枕下取出兵符:“要小心防备,不可将邺城之事叫军卒知道。”
“是!”辛敞低头接过兵符,与几位亲信随从退下,出了府门之后却未前往军营,先来到馆驿之中。
看到司马一族失势,他原本想就此一走了之,带着家人返乡远离这是非之地,未料如今连邺城也回不去,司马孚被杀,也意味着司马昭家破人亡,只有败亡一途,临时又改变了主意。
将心腹之人招来馆驿,辛敞言道:“如今邺城难归,司马兵败,吾料魏国败亡只在弹指之间,吾等欲安身保命,唯有另投明主。”
那几人相视一眼,抱拳道:“军师尽管吩咐,属下等当誓死相随。”
“唔——”辛敞点点头,“即刻派人到城中散布消息,将邺城之事尽告全城,吾早有安排。”
“遵命!”那几人各去行事,辛敞又命人煮了粥饭暂作休息,一夜奔波,总要养足精神才好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