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昭回头瞥了辛敞一眼,冷嗤道:“军师放心,调兵之前,吾已派人将邓飏等及曹爽党羽下狱,以谋图神器,大逆不道之罪诛杀,夷其三族,将祸患根除矣!”
辛敞闻言大吃一惊,失声问道:“将军无辜杀戮,只恐引起曹氏惶恐,正所谓困兽犹斗,万一他们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司马昭闻言仰天一阵大笑,沉声道,“吾并非伪造罪证,乃是黄门张当举报曹爽,在其府中搜出伪造龙袍玉玺,陛下震怒下旨诛杀,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!”
辛敞嘴巴张了张,司马昭虽如此说,但在他看来,必定是故意以此罪名铲除对手,即便曹爽真有叛逆之心,此事有司马昭执行,便有挟私报复之嫌,更不要说那些曹氏宗族的人了。
但木已成舟,再讨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,只好问道:“不知何人守城?”
司马昭言道:“有蒋太尉派亲信守卫都城,吾三叔亲自巡视皇宫,吾只是离开邺城两三日,料也无妨。”
辛敞这才稍稍放心,与司马昭同时望向谷口,都知道这一战十分关键,如今司马懿已死,魏军士气低落,如果不能借此机会重创汉军,一月之后刘封领大兵杀到,根本无人能挡。
清风吹拂山岗,落叶阵阵飘下,落叶声与松涛声和在一起,让这层叠的群山显得愈发幽静孤冷。
“报——”
沉默许久之后,终于有哨探从山坡快步跑来,在司马昭和辛敞期待的眼神之下单膝跪地,一口气一直喘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