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军再次的冲杀与方才并无多大分别,魏军早被杀得胆寒,看到两员大将迎面而来,未战先怯。
不到半个时辰,战场上再次被搅得大乱,张苞和关索如同虎入羊群,眼前没有一合之敌,杀得魏军人仰马翻,四处逃窜。
胡济和周旨只在后方督军作战,也不敢上前拦阻,仅仅这一段时间就杀了近百名怯战畏退的士兵,虽未冲到前线,但手中宝剑却鲜血淋漓。
二将脸色十分难看,不时看向身后的中军,阵型还未布置完成,前方的士兵就必须撑着,暗恨自己本事不济,被敌将大杀四方,这对一军之将来说是莫大的耻辱。
汉军在混乱的魏军之中如同洪流一般四处游走,所过之处人潮涌动,士兵们不自觉向后退开,自相踩踏,边缘已经出现了逃兵,面对数万兵马,已经远超胡济和周旨的统兵能力,应接不暇。
咚——咚咚咚——咚咚——
就在二人咬牙坚持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换阵的鼓声,赶忙将手中令旗举起,招呼士兵往中军两翼撤退,从外围包抄冲杀过来的汉军。
周旨自恃用力,被压制许久,胸中一口闷气无法宣泄,此时阵法结成,马上领兵从右翼冲向敌军。
魏军右翼正是关索和朱异,在乱军中杀了许久,多少有些疲惫,朱异比不得关索悍勇,和霍戈护卫在关索人马的两翼掩护,组成了一个简单的鱼鳞阵,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