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鸯在一旁捂着嘴嘿嘿直笑,马忠不自觉松了一口气,他还真担心关索不听劝告去追敌,他可没有能力拦阻。
此时刘封还未渡过淇河来,此次急于追兵,粮草都是随后运来,若与后军脱节被魏军截断退路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二位将军在此稍歇,我带人去查点魏军人数。”
文鸯好奇道:“魏军已退,马将军如何查点?”
马忠笑道:“魏军临时安营,又急于退兵,必不会叫辎重营准备饭食,各营各自埋锅造饭,通常行军都是两人为一灶,只需清点挖灶之数即可。”
文鸯眼睛亮,竖起大拇指赞道:“马将军果然聪明,怪不得大将军命你为参军呢!”
关索在一旁给了文鸯一巴掌,笑骂道:“混小子,你又说我笨是不是?”
文鸯缩着脖子躲开一旁,委屈巴巴地不敢反驳,干脆跟着马忠去数灶了,没有张苞给他撑腰,跟在关索身旁不知道要吃多少哑巴亏。
“报——”不多久,前方快马来报,“方才朱将军审问俘虏,说司马懿并未被刺杀,乃是故意设谋,请几位将军小心。”
“有此事?”正斜卧在草丛中的关索一下子坐起来,瞪大眼睛:“司马懿那老贼没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