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伯,天道昭彰,岂容逆贼改命?”那人打断了农夫,在怀中摸了一阵,掏出一封信来,走过去言道:“此书替我代交于巨源兄。”
哗啦啦——
一阵水流声传来,竟顺着脚下的草丛灌进了刚才的地道之中,柏惠云赶忙向后躲开几步,将这河水引进去,就算魏军发现密道,也无法追来了。
农夫用锄头挑开一块大石,问道:“嗣宗兄,你又欲何往?”
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,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!”那人仰望天空,长声叹息,洒然笑道,“天下之大,何处不可去?”
“唉,你这……”农夫正在叹息,正好抬头看到远处修武城的方向,指着远处惊呼道:“嗣宗兄,快看!”
那人转过身来,柏惠云也急忙扭头,只见方才还漆黑一片的修武城不知何时城上黑云滚滚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,云层之中有闪电不是出现,阵阵闷雷声传来。
那人缓缓道:“又是如此,看来阵法要破了。”
柏惠云还未见过如此异象,正奇怪之时,忽然心头一震荡漾,浑身的气血加快了速度,和那一日的感觉十分相似,下一刻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受,情不自禁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。
“姑娘——”那人吃了一惊,两步跳过来扶起柏惠云,关切问道,“姑娘怎么了?”
“快,快带我去无人之处……”柏惠云吐气如兰,声音止不住颤抖着,无力靠在那人的臂弯里,“我,我有要紧话……要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