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惠云一颗心跳的快要喘不上气来来,此时愈发觉得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如同两道烙红的铁链一般,烫得她浑身无力。
那人似乎也发觉柏惠云身上越来越烫,吃了一惊:“姑娘可是生病了?还是被阵法所害?”
“我,我……我没穿衣服!”
咬着银牙,柏惠云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,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难受。
“唉呀!”
虽然她的声音很小,但就在对方怀中,那人还是听见了他的声音,惊呼声中手臂一松,差点将柏惠云抛在地上,猛然又紧紧抱住。
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,两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,片刻之后那人才反应过来,俯身将柏惠云放下来,快速将他的黑衣外套脱下来递给柏惠云。
柏惠云低着头一把抢过来,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没有转过身去,就那么当着对方的面将衣服打开穿上。
那人身躯一震,将指尖的夜明珠握在手心里,地洞里瞬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“咕咚——”吞咽唾沫的声音在地洞中格外响亮。
“姑娘可穿好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能否走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