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筑建这个狗混蛋……”
轲比能咬牙拍着桌案,将近十日过去,还不见郁筑建来送信,不是出了意外就是萌生叛意,虽然他是自己的妹夫,但草原之上父子兄弟反目的事情数不胜数,一个女人根本无法笼络郁筑建的心。
想当初带领数十员大将入关,何等意气风发,谁曾料到会有今日这满盘皆输的地步?
轲比能暗叹一口气,对门外的士兵吩咐道:“叫各营自行推选出各部落大人,必须要将陈留围住,哪里出现破绽,哪个部落承担后果。”
“遵命!”那士兵不敢多言,赶忙快步跑开。
虽然受到重挫,琐奴已经去河内谈判,但轲比能明白陈留是他最后的谈判资本,是决不能放弃的,也要让刘封有所顾忌才行。
在这最后时刻,轲比能万没想到,不被他看在在眼里的蔚县一两千绿林草莽竟会成为眼中钉,肉中刺,让他寝食难安。
回想进入中原之后的种种,终于发现了一点端倪,他看似在汉、魏两国之间斡旋自如,实则是被这两国来回利用,反做了他们的工具,事后清明,越想越气。
闷坐一上午之后,其他三营的头领重新选拔出来,轲比能也终于冷静下来,传令各营小心防守,并将用湿布防备迷烟的方法告知全军,安定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