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卑源源不断围上来,但已经被杀得胆寒,在前方开路的关索几人浑身是血,手臂和刀刃上甚至有血水不断滴落,看到他们勇猛如斯,即便是凶悍的鲜卑军也不敢太过逼近,只是远远地将他们围住。
当刘封他们与那致轩的亲兵交手之后,战斗愈发惨烈,那致轩在远处指挥调度,远处的鲜卑军围成一道人墙,即便有人因为迷烟掉落马下,还是不敢私自散去。
此时另一侧的孟熙也带人杀到,两路人马与那致轩的一千护卫纠缠在一起,又是一场近身苦战。
不到两百人的队伍在近万民鲜卑军中像是随时被大浪淹没的独木舟,不断起伏前进着,一步步逼近中军。
那致轩看到这一幕,气得目眦尽裂,那些迷烟笼罩在周围,让他有些头重脚轻,紧紧抓住丝缰怒斥亲兵,看到敌人个个带着面巾,那致轩也撕下一片衣襟罩住口鼻,却发现似乎没什么用,眼前的景象依然越来越模糊。
几次围杀之后,那致轩也看出杀来的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,加上迷烟的干扰,他不自觉得惶恐起来,萌神退意,招呼一百贴身侍卫打马离开了战场。
那致轩这边一撤退,帅旗也随之而动,鲜卑军见状,纷纷跟着向北方簇拥而去,只有那些精兵还在奉命围堵刘封等人。
那致轩狠狠地掐着大腿让自己清醒,他也不知道这些烟雾到底有多大危害,但深知此时千万不能睡着,一旦掉落马下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