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司马懿含怒而去,徐陵又拦住去路,轲比能心中一沉,如果刘封在此时翻脸不认人,借机动手,只怕要含恨于此。
心中惊疑不定,却见徐陵笑道:“大王号称塞外第一人,前来赴宴,未曾饮得半杯酒便匆匆离去,莫非有胆怯之意?”
“哼,本王何曾怕过?”轲比能下巴微扬,瞪着徐陵,“就算是千军万马,本王也毫不畏惧,只是今日随司马都督前来,既然司马都督离去,我等留此无益,不便打扰。”
“大王此言差矣!”徐陵摇头道,“今日且不论司马仲达来意如何,撇开魏军不说,你我之间不还有些旧情?前番几次交战,乃是各为其主,身不由己,今日难得一见,不妨一醉方休,你我不谈军事、国事,只叙旧,你看如何?”
“只叙旧?”轲比能将信将疑,盯着徐陵。
徐陵叹道:“自然只是叙旧,大戏上演,酒宴已然摆开,司马都督不肯赏脸,大王若再去,此宴不欢而散,未免叫人扫兴呐。”
“哎呀呀,你们何来如此多的废话?既然来赴宴,就一醉方休,今日谁要动一下刀枪,我保证叫他人头落地。”
就在此时,一道粗豪的声音传来,轲比能听得浑身一震,时隔多年,他对张苞的这个声音可是记忆犹新,豁然转头,果然见张苞正从外面大步而来。
轲比能马上满脸堆笑:“张将军,数年不见,愈发英武了。”
张苞大步走过来,不由分说便拉住轲比能的手臂往回走:“哈哈哈,承蒙大王挂怀,还好还好,来来来,本将陪你饮晏,保证你少不了一根毫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