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霸不耐烦道:“什么羊先生,牛先生的,不见!”
“这个……”士兵一怔,站在门口进退不得,他可是知道夏侯霸天天念叨羊祜的,怎得今日到了,反倒不见了?
“将军,是爱婿到了。”郭奕见夏侯霸气昏了头脑,不禁失笑起来。
夏侯霸这才反应过来,一拍脑门指着外面急道:“原来是叔子,快请进来!”
未过多时,便见一位身长七尺开外的年轻人迈步走进来,这人长眉细目,须发黢黑,走起路来十分潇洒从容,灰白的长衫难言他的气度,正是从南城县赶来的羊祜。
夏侯霸笑着走出门外:“哈哈哈,叔子,可算把你请来了。”
“见过岳父大人!”羊祜上前躬身行礼。
夏侯霸对羊祜倒是十分喜爱,拉着他的手臂往内走:“罢了罢了,你今日来了,便不追究先前推脱之事,快请进来,吾正有一事与你商议。”
羊祜看到郭奕也在,再次行礼,郭奕是他的品评人,也有几分师徒之情,再加上还是媒人,关系便又进了一层。
短暂的寒暄之后,夏侯霸便迫不及待将城中之事与陆抗退兵之事说了一遍,问羊祜如何应付眼下的局面。
羊祜一路之上也打听到了不少消息,知道夏侯霸在天齐山吃了败仗,退缩城中,正思谋守城之策,未料陆抗又设下离间计,原路退兵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