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,一定要管!”王县令连连点头,抱拳道,“王老虎此贼仗着有些权势,跋扈于县境多时,下官早想处置,只恨一直找不到证据,此番一定将其捉拿归案。”
魏荣淡笑道:“我不管他身后有何人撑腰,这一次若是处置不了王老虎,这南城县也该换个人管管了,若是你遇到什么阻碍,大可派人找我。”
王县令又惊又喜,连忙答应:“是是是,一定,一定!”
他本就是来结好魏荣,刚才见他态度冷淡,本以为没了机会,未料却因为王老虎而有了关联,自然下决心要处理好此事,有魏荣和他背后的魏延撑腰,就不信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恶霸。
吃过饭后,魏荣忽然改变主意,要到城中馆驿去住,刚才羊徽瑜打了他两个耳光,这件事还要到羊家府上去讨个说法。
王县令吃了一惊,羊徽瑜竟敢打魏荣,这可是惹了天大的麻烦,想起刚才他让收拾王老虎,一时间分不清是想帮羊徽瑜还是想借机收拾羊家,毕竟羊家好几个人还在魏国朝堂之上任职,这其中牵扯的关系可就复杂多了。
一行人来到县衙之中,王县令先派人向羊家报信,又招待魏荣几人住下,本待陪同魏荣去羊家,魏荣却让他等着处理粮车之事,先将大事安排定。
魏荣走后不久,粮草也已运到南城县,王县令命人将车船都更换完毕,只等明日一早,便交给魏荣运到前军去,一切安置妥当。
魏荣也从羊府归来,却忽然叫王县令连夜去抓王老虎,兵派了一百名军士相助。
王县令不敢怠慢,亲自带人在赌坊将王老虎抓来,连夜开堂,就在县衙审问王老虎,魏荣在一旁陪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