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綝皱眉道:“此番折了多半兵马,粮草也多在前营,当速报夏侯将军得知,再派援兵来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还需多派一名军师方可。”
夏侯威无奈点头,马上差人向夏侯霸报信,并再拨运粮草前来,传令全军谨守即丘城,若汉军前来,不得出战。
中午时分,石苞在亲兵的搀扶下回城,因为连夜翻山,跌伤了腿骨,行动不便,他带出去的三千兵马迄今回城者不足五百人。
魏军在即丘严防死守,陆抗则领大军占了夏侯威的营寨,又补充了一些粮草,马不停蹄追至即丘城下,就在城外安营扎寨。
此时已经天黑,汉军埋锅造饭,也不来攻城,夏侯威乐得守城,更无出兵之意,只盼夏侯霸早发援兵前来助战,这一月来大小十余战,他已经对陆抗有了怯战之心。
一夜无话,第二日一早,李斌便扛着九齿钉耙在城下搦战,指名道姓要许仪出城,夏侯威叫夏侯儒看住许仪,没有将令,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,气得许仪在城门口暴跳如雷,铁锤砸坏了两三间房屋。
下午陆抗又派聂友和王征骂战,魏军依旧不出,便在营中准备攻城之物,作势欲强攻即丘城。
夏侯威见陆抗派兵砍伐树木,大造云梯,传令全军戒备,一夜之间准备了许多檑木、灰瓶等,将城中所有铁锅都搬来城下。
第二日一早,魏军全副武装,弓箭手和一应守城器械都摆列城上,乐綝、许仪、王基、夏侯儒四将各守一门,夏侯威居中接应,准备迎接汉军来攻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