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胜败乃兵家常事,无需忧虑,还是保重身体要紧……”常林劝慰两句,欲言又止。
毌丘俭看在眼里,蹙眉道:“军师有何事但说无妨。”
常林犹豫片刻,忧心道:“兵马回城之后,二将军带兵将钟会和师纂二人包围了,双方正在对峙,若是引发内乱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
“胡闹!”毌丘俭猛然坐直了身躯,沉声道,“速去传令,将兵马撤回。”
“将军,吾已几次派人去制止,二将军只是不听,三军将士也都义愤填膺,不肯放过钟会……”
“放肆!”
毌丘俭闻言大怒,揭开被子便下了床,忽然脚下一软,差点摔倒,常林赶忙将他搀扶住。
“来人,备马!”
毌丘俭推开常林,不顾劝阻叫亲兵为他更衣,虽然钟会做事过分,但如何处置要在中军商议,毌丘秀领兵包围钟会,这要是引起哗变,必会造成内乱。
而且钟会是皇帝钦派的监军,又持有大都督司马懿的令箭,与他冲突,说得严重一点便如同谋反,毌丘俭一觉醒来,已经冷静不少,哪里还敢耽搁?
府中一片慌乱,毌丘俭便衣出门,在亲兵的搀扶之下上马直奔钟会所在的宅院赶来,转过街角便看到那里火把通明,人头攒动。
早有士兵前去报信,毌丘秀赶忙迎上来,看到毌丘俭在马上脸色苍白,抱拳道:“大哥,你醒了?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毌丘俭一声暴喝:“混账,还不将人马撤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