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致轩笑道:“大汗,我有一计,可以叫张苞无法脱身。”
“哦?你也会用计了?”轲比能有些意外,侧头瞥着琐奴,显然有些饿不信。
琐奴嘿嘿一笑,低声道:“大汗可与那司马懿下个赌约,双方同时攻打共县和汲县,先破城的一方有多余的奖励,这样魏军就会猛攻共县,张苞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精力来估计汲县?”
“咦?这个计策倒是不错,”轲比能微微蹙眉,“改用什么做赌注好呢?”
“大汗,贾军师求见!”就在此时,侍卫禀告贾充又来了。
轲比能欠了欠身,神色之中有些不耐烦,抬手示意将人带进来。
贾充进帐后又闻到浓浓的酒味,见一众鲜卑将领喝得醉眼迷离,皱眉道:“大汗,如今两军对垒,马到阵前,将至壕边,生死攸关之际,怎能轻易饮酒?若是误了大事,悔之无及矣!”
轲比能抓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,冷笑道:“轻重缓急,本汗心中有数,我大漠英雄,从来都是上马杀敌取胜,下马喝酒吃肉,若大胜之后连酒肉都不能享用,那浴血奋战又有什么意义?”
郁筑建摇晃着酒碗大笑道:“哈哈哈,这白脸小子就知道读书写字,哪里懂得马上生活的痛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