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敞抱拳道:“有都督如此妙计,恐怕诸葛复生也难料就,更遑论刘封了。”
司马懿却皱眉道:“刘封此子,心性难测,如今军中文武俱全,千万不可大意。”
辛敞忙道:“是!”
等众将散去,司马昭劝道:“父亲,夜晚出动,多有不便,不如今夜由孩儿领兵去滑县,父亲坐镇中军调度……”
“不可!”司马懿断然打断了司马昭,“今军心不定,士气低落,吾若不以身作则,身先士卒,如何能够调动三军?况吾军令已下,岂能轻易便改?”
“父亲,你这身体……”司马昭焦急道,“前半月伤寒未愈便离开了邺城,如今又连夜行军,如此劳顿颠簸,恐怕……”
见司马懿瞪过来,司马昭低头道:“父帅当一国之重,三军之魂,万不可勉力而行,还是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“你道吾已然老迈无能了么?”司马懿斜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