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此战侄子毕方出兵便被斩,那是他兄长唯一的子嗣,毕轨只觉得心头沉闷,快要喘不过气来,先前他就与邓艾交手过,深知并州形势不容乐观。
春风正紧,毕轨在书房闷坐,听着窗外的风声,愈发觉得烦躁,他本是曹家的支系,曹宇和曹爽对对他不错,但如今司马懿掌权,大肆削弱曹家的势力,许多人都遭受打压排挤,人心惶惶,自己这次吃了败仗,就算王昶能来援,恐怕也难逃责罚。
正忧闷之时,忽然亲信走进来,低声道:“主人,有一人自称是南阳故人,在后门求见。”
毕轨眉头微蹙,点头道:“将他带进来。”
亲信出去不久,便带进来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人,这人进屋之后摘下斗笠,毕轨在灯光下看到他的面容,惊呼道:“是你……”
“昭先兄,切莫声张,”那人急忙上前一步拦住毕轨,小声道,“吾来城中,有要事相商。”
毕轨轻咳一声,对亲信吩咐道:“到院外看守,若有人进来,及时禀告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