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济与其父善于外交不同,他性情沉默,心思缜密,对于很多事往往能够推勘入微、举一反三,这也是邓芝一心培养他的原因之一,并不只是顾念父辈交情。
刘封指了指蒋松,问道:“这便是那当了两幅字的主顾么?”
“对,就是他!”格利亚咬牙切齿,“这狗贼骗了我,还想,还想……”
“掌柜的,你我私人之言,你可要谨慎啊!”蒋松脸色微变,一声沉喝打断了格利亚,冷笑道,“你若说错了半句话,可莫怪我不留情面,今日就叫你倾家荡产!”
格利亚缩了缩脑袋,不敢再看蒋松,但后面的话也终于没有说出口。
蒋松正暗自松了一口气,心中猜测这几人有没有听清他们刚才的对话,却听陈济问道:“蒋松,你可是长安人氏?”
蒋松抱拳道:“在下祖上乃是凉州金城人士,不过在下十余岁便在长安了,也算半个长安人吧!”
陈济问道:“据本官所知,你那两幅字是乃祖从洛阳皇宫中趁乱抢来的,不知是真是假?”
蒋松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“但本官听说,那两幅字却是赝品,并非司马相如所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