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未尝不能就是黄公本人?”蔡袭一声长叹,缓缓道,“昔年伍子胥一夜白头,黄公若是以白发比指忧国忧民之心,更是入木三分呐。”
几人一番分析,听者暗自点头,陈贯站在那里便愈发尴尬,脸色一片阴沉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“陈公子既然不服我家公子之作,何妨献上一首词赋,叫我等也开开眼界?”
正尴尬之时,没想到还有人让陈贯作诗,这不是落井下石么?
众人纷纷抬头,却见说话的并非刚才那位黄舒,而是另一位年纪稍长的文士,此人看起来气度更为儒雅,暗自猜测恐怕也是一位高手。
陈贯狠狠地瞪了一眼说话的陈裕,牙关紧咬,此时更不能愤而离席,但作诗恐怕又被人耻笑,没想到今日出头未成,反而成了笑柄。
正当他脸色由青色转为紫色的时候,蔡袭终于想起来要打圆场了,他不认识刘封,却认得陈裕,赶忙起身笑道:“诸位,今日诗文之会,我看就到此为止吧,今日能闻此等佳作,足够吾等回味良久了。”
“是是是,足矣足矣!”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附和,赶紧结束这该死的作诗环节,否则稍后轮到自己头上,也同样是当众出丑。
蔡袭笑道:“接下来便将吾祖父亲笔之作献上,供诸位仁兄品鉴!陈兄请坐稍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