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原闻佳作!”
陈贯这一说,大家也都跟着起哄了,有些人也是确实不相信刘谌十几岁就有这样的才学,但更多的人则是嫉妒,他们做不出这么精妙的诗,自然也不希望别人做出来,刘谌鹤立鸡群,让其他人情何以堪?
“你……”刘谌闻言剑眉倒竖,他虽然是皇帝,但在这个场合之下知道不能用权威,瞬间便有些心虚了。
“哈哈哈,阁下有何本事,便要与我家公子比拼?”
就在此时,刘封长笑一声迈步而出,恰好便站在陈贯面前,俯视着他淡笑道:“我家公子初来长安,听闻此处设宴会文,慕名来访,如今看来,却也不过如此。这位陈公子到现在不见一词半句,却只会冷嘲热讽,似你这般嘤嘤狂吠之辈,想见我家公子大作,还需沐浴焚香,顶礼到府来拜求,还要看我家公子是否乐意赏脸。”
“你,你好大的胆子!”陈贯被刘封一语激怒,气得面色通红,就要站起身来,但又想到自己的身份,咬牙忍住了,冷笑道,“大放厥词又有何用,若是真有本事,何妨再出一首诗,好让吾等都信服。”
蔡袭完全愣住了,他不认识刘封,但知道跟着刘谌的绝非一般人,而此时刘封是替刘谌出头,他站在那里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。
刘封笑道:“我家公子的大作,岂能轻易示人?倒是在下从小陪公子学习,耳濡目染,倒也略懂一二,诸位若是想听,在下倒可以献丑。”
陈贯不屑地看看刘封,冷嗤一声:“汝是何人?”
“在下乃黄公子的叔父,姓黄名舒,此番奉家主之命陪同公子来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