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——”格利亚赶忙低下了头,也不敢看乌珠,犹豫了片刻才看向刘备,哭丧着脸说道,“大将军,殿下,你一定要帮我,要给我做主啊,我是被人给骗了,骗得好惨好惨,呜呜呜——”
刘封看这家伙居然干抹眼泪,不由失笑,他其实很喜欢和乌珠等人交谈,这样就不用咬文嚼字,也无需斟酌一些词句,不像在朝堂之上,每说一句话,都让他觉得脑仁发疼,这也是他不愿上朝的原因之一。
看格利亚三十多岁的人被逼到这般作态,皱眉道:“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要有理,就是打官司到京兆尹我们也不怕,在这长安城,还没有人敢仗势欺人呢!”
“唉,是他们不讲信用,用卑鄙手段骗我,”格利亚神色有些尴尬,“用汉人的话来说,就是,就是人无信,站不住!”
“那叫人无信不立!”乌珠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格利亚,却丝毫不给面子,斥责道:“这件事还是你自己贪心不足,中了人家的圈套,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,好高骛远,怎么会被人骗了?你自己做错事,怪得了谁?”
格利亚被乌珠几句话问得张口结舌,愣了片刻才指着乌珠气道:“你你你,你还是我妹妹么,怎么能说这种话,这件事损失的可不是我自己的财产,还有我们羌族的很大利益,你难道就不会为你父王多想想吗?”
乌珠气得俏脸微红,看向刘封说道:“大哥,格利亚他自己犯错,马上就要欠下一笔债,我看他也还不上了,干脆将他带去京都府衙门,住大狱去吧!”
“哎呀呀,乌珠,你这心肠怎么比那恶狼还狠毒,你你你……”
格利亚气得眼睛瞪大,想骂两句,但刘封和马瑶雪在,却又不好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