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铄沉声道:“寨主这两日如何吩咐你等截杀官兵?意欲何为?”
一人哭诉道:“副寨主饶命,我们几个不知道寨主为什么要杀官兵,早上只是跟他下山,不想就在路上埋伏了官兵,他抓了这位……这位大人,让我们带回寨中,其他事我们一概不知啊!”
其他三人也都跪地磕头求饶,他们只是普通的喽罗,连个渠帅组长都算不上,听命行事,哪里能问出彭曼的目的来?
“就知道给老子惹事,敢杀官兵,你们都活的不耐烦了吗?”
刘铄大怒,上前将一人踹翻在地,似乎还不解气,又踢了几脚。
“住手!”公孙简拦住了刘铄,转头对孙凌笑道,“孙大人,彭曼意思,此事还怪老朽鲁莽了,你看这该如何是好?”
孙凌也无奈叹气,却听马隆说道:“大人,那彭曼正是半月前在汝南查处的运送私盐之人,他该不会是挟私报复?”
“哦?”孙凌眉头一皱,问出了刘封心中的疑问,“堂堂青龙寨寨主,为何会充当一名脚夫?”
马隆抱拳问道:“刘寨主,彭曼下山做脚夫之事,你莫非也不知情么?”
“唉,实不相瞒,寨主行事,向来神出鬼没,不准任何人问他的动向,我们对其所作所为一概不知呀!”
孙凌见刘铄一口便将这是推得干干净净,反正彭曼一死,死无对证,现在还不能将这事硬怪到其他青龙寨的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