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兊咽了口唾沫,迟疑道:“洪明说……说他只要陆郡守答应三小姐的婚事即可,还有,还说……”
诸葛恪眉头微皱,不耐烦起来:“有话快讲!”
“是,是是!”柯兊不敢隐瞒,深吸一口气答道:“还说太傅大人若肯保媒的话,东瓯山越任凭太傅差遣。”
“哼——”
诸葛恪闻言,一声冷哼,坐在那里低着头半晌不说话,柯兊和刘邵大气也不敢出一下,躬身静静等候着,府衙中落针可闻。
“嘿,嘿嘿嘿——”
忽然之间,诸葛恪独自冷笑起来,声音说不出来的阴沉可怕,倒让柯兊二人心中七上八下直打鼓。
“好,很好!”诸葛恪站起身来,在房中来回踱步,指着柯兊言道:“你马上赶去山阴县,就将洪明之言如实告诉陆郡守,叫他答应这门婚事,吾为他两家保媒。”
“啊?”柯兊大惊,抬头错愕地看着诸葛恪,“太傅大人,可是,陆郡守他,他……”
就是因为陆郁生之事,陆宏不惜与东瓯的越人闹出矛盾来,双方几乎势同水火,洪明更是不择手段将陆郁生先抢走,以此威胁陆宏,此事全郡皆知。
柯兊身为一郡都尉,更是亲历此事,陆宏兄弟极力反对此事,甚至陆宏还在一次派人去探望陆郁生之时,私下叫其传话,宁可守节而死,也不能嫁于山越之人,哪怕他是山越头领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