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关平从长沙出兵,知道顾谭通敏有识断,思虑精细,行事慎密,晓达微情,又熟悉江东形势,便拜其为主簿,随军参赞军师。
“这半月筹措兵粮,属下甚为忧虑……”见关平相问,顾谭并未回答,反而先叹了口气,抱拳道:“会稽山高路远,辎重运转极为困难,吾料诸葛恪也知此事,其若驻兵固守,在永宁以逸待劳,再以会稽地势沿途击吾,则吾军消耗甚大,东进实非易事……”
关平深以为然,点头道:“正因如此,某才将兵马留在建安,轻兵而进,未料首战遇挫。”
“诸葛元逊气骄而计疏,将军无需忧虑,”顾谭改变了语气,言道:“今其不扼守险要,却反来进兵,吴兵初胜,其兵必骄,吾以为正好可先用计诱之,再以伏兵之策破之可也!”
关平面现喜色,问道:“先生快讲。”
顾谭答道:“将军可先于松川水路运输粮草,在秙牛山大造船只运量囤积,以为久计,诸葛恪既知会稽粮草难运,见此必会派兵来断吾粮道,用此计诱之,若王征再来,可将其斩首矣。”
“妙计,果真妙计!”关平抚掌大笑道,“明日便进兵在兴汉城外安营,留两千人再次造船运粮,等诸葛恪来断粮。”
颜琰几人也有点头道:“如此以计诱之,诸葛恪自以为识破计策,方能叫其上当,正是计中之计。”
众人纷纷称赞顾谭之时,相毅忽然抱拳道:“将军,属下愿造船!”
潘临一怔,猛然反应过来,上前道:“关将军,我们越人最善造船,还是由我们来吧!”
相毅笑道:“我这部下也都是百越之人,交州水路纵横,也会造船。”
“你……”潘临又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