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州义士和山越军都是百越之中,虽然他们百族个有所属,但既编入军中,便有自己的荣誉感,一个在交州训练多年,一个在庐陵养精蓄锐,遇到一起,自然处处比较,都想争先立功,祭拜的时候在越讴大神那里也会为族人赢得更高的地位。
这几年在庐陵练兵,潘临等人学了许多兵法阵型,才知道中原军法的深奥,自觉也学了几成本事,这次出兵,可是踌躇满志,有备而来,何曾想过会遭此重创。
更主要的是,为了争取先锋机会,三方争执不下,最后还是关平拍板,三部各带一万兵马东进。
这个觉得得到众人一致赞同,深入会稽之后,众人见稽道境内路难行,山大沟深,粮草转运困难,干脆将其余兵马留在建安,一来可以减少粮草消耗,二来借机收复周围各县,保证后方稳定。
三支人马各带一万精兵来取会稽,潘临以山越军先前攻陷城池最多,功劳最大才讨到了先锋,那曾想初战受挫,损兵折将,死伤千余人,焉能不怒?
面对潘临的怒火,相毅却不为所动,淡淡笑道:
“山越军既然败退,就该由我交州义士出动了,这可是事先约定好的,潘临头领该不会要食言吧?”
“你……”潘临指着相毅,咬牙切齿,却说不出话来,指点找他,“好,好小子,你记住,你给我记住了!”
相毅笑道:“潘头领莫要生气,待明日在下捉拿那东吴校尉,一定将其提到潘头领面前,让你好好出这一口恶气。”
阎宇在一旁看二人斗嘴,知道潘临不是相毅的对手,便劝道:“相将军,你就莫要再开玩笑了,把潘头领气出个好歹来,以后可没人领兵了。”
话音刚落,边听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说道:“阎将军放心,这不还有俺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