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王濬吃了一惊,忙问道,“记得当初诸葛丞相尚在成都,直呼名讳,与副将相比,莫非他不以为忤?”
“将军呐,你这就太小看丞相的气度了!”沐风摇摇头,慨然道,“听说丞相得知此事,反倒哈哈大笑,认为比喻恰当,还叫军中广为流传,那些裨将顿时精神一振,以此为荣,丞相反倒更得将士爱戴了。”
王濬倒是有些意外,揪着胡须喃喃道:“竟真有此事,圣贤气度,果然非同一般……”
沐风笑道:“听说当初丞相只身前往江东,与周瑜斗智,草船借箭之时有了疏漏,正是裨将及时补漏,才瞒过曹操,故而丞相也是有感而发。”
王濬也忍不住好奇起来,问道:“草船借箭实为惊天妙计,不知有何错处?”
沐风奇怪道:“此事军中人人皆知,你却不知?”
王濬愈发好奇,失笑道:“人人皆知,便都道吾已知,反而无人告知此事了。”
沐风喝了口茶,才道:“当初丞相与周公瑾打赌,三日造齐十万支狼牙,实则早已暗中算准时机,知道江上有大雾出现,便命部下在船上扎束草靶,再以布幔掩盖,趁大雾去曹营。”
王濬微微点头,此事天下尽知,传为美谈,等待着沐风继续解释。
沐风又道:“丞相之计的确精妙,但舟船用布幔遮盖,难免让曹军看出破绽,两名裨将私下商议,心有一计,在船只外又竖立两三个稻草人,套上皮衣、盔甲,雾中看去,便和军士一般。
丞相见后,方知百密一疏,差点贻误大事,后来曹军果然中计,便重赏二人。”
王濬听罢,半晌不语,叹道:“以丞相之智,也有疏漏,况吾等凡夫乎?”
沐风点头笑道:“所以大将军提出军制改革,说出这等话,丞相非但不以为忤,还能叫全军传播,以此来警示各将校,行军布阵要谨慎再三,群策群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