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,魏延挡住了这势在必得的一刀,同样震得他手臂发麻,对方用的是厚背大砍刀,又是骤然发难,自己刚才本能举刀格挡,双臂还未完全抻直,力量不稳。
刀柄下沉,砍刀余势未消,压着大刀继续向下,砰的一声闷响,斩在了他的头盔上。
所幸魏延所戴的金盔十分牢固,这一刀砍在上面,只觉得双耳交鸣,脑海震荡,眼前的景象震荡模糊起来。
匆忙之中只听那人一声冷哼,胸口便传来一股巨力冲撞,魏延本就身形不稳,被这一股力量撞得离开马背,倒飞出去。
原来那人见一刀没有得手,借着扑出来的冲势双脚踹到魏延的胸口,将他踢飞出去。
“快保护将军!”
蜀军一阵骚乱,十几匹马马上奔过去,魏延噗通一声摔落地上,马上将他拱卫起来,几人下马搀扶。
魏延灰头土脸地拄着大刀站起来,用手扶正头盔,只觉得头顶还隐隐闷痛,气喘如牛。
知道自己中计,又被暗算,怒气不休,正要喝骂叫阵,却见一众骑兵围上去,瞬间就将那偷袭之人乱枪刺死。
魏延想要喝止已经来不及了,无奈地收回手臂,吩咐道:“扶我上马!”
“将军你……”
魏延大怒道:“我这把老骨头还结实着呢,马上整队,寻找孙权下落。”
亲兵无奈,早有人将他的坐骑牵过来,扶着魏延上马,骑兵重新列阵,那些吴兵见车中不是孙权,早就四散逃走了。
“将军,此是金蝉脱壳之计,眼下该去何处?”
士兵们四下张望,只见星光黯淡,除了西面天空通红,其他各处都是漆黑一片,这时候要去追孙权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“孙权老贼,真是命不该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