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拜见过刘公了,此天象实为凶兆,于江东大为不利!”诸葛融眉头微皱,低声道,“或是亡国之兆啊!”
“放肆!”诸葛恪一声沉喝,将酒杯顿在桌上,酒水洒了出来,吓得诸葛融一个激灵。
虽然二人为亲兄弟,但诸葛恪性情高傲,诸葛融却偏于温和,从小便敬畏这个兄长,加之两年前鲁王之争,因为长子诸葛绰与鲁王串通获罪,诸葛恪为了避嫌,亲手将其毒杀,诸葛融便对他更加畏惧。
“兄长,我……我并非胡言乱语,”诸葛融脸色发白,急忙解释道,“城中已有童谣传唱了。”
“童谣?”诸葛恪眉头一皱,“歌词如何?”
诸葛融咽了口唾沫,小声吟道:“妖鼓响,天口裂,天泣晴,衡器倾,小子扑,烈焰覆。”
诸葛恪静静地听着,又让诸葛融念了一遍,最后写在纸上,将其拿在手中,观看许久,沉默不语。
半晌之后,诸葛恪才抬头问道:“刘公此番有何预言?”
“此乃大凶之兆也,童谣之中,提及东吴将灭,陛下,陛下恐怕也……”诸葛融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外,此时天色已黑,门外一片昏暗,走廊上已经掌灯,这间房里却没人敢进来打扰。
“刘子仁好大胆,俺敢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?”诸葛恪一声冷哼,缓缓道,“难道他就不怕招来杀身之祸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