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雨将至,如何是好?”迎着略带腥气的大风,辛敞心事重重走出府衙,心中却在想:如果此时能有人让曹爽退兵,这个人就是阮籍。
但他和阮籍向来意见不合,心中暗恨之,再想起阮籍那一副高高在上,翻着白眼的嘴脸神态,辛敞刚刚萌生的一点念头也随风消失了。
曹爽的一番好兴致被辛敞搅乱,在房中生着闷气,杨综还在一旁劝解,忽然天空传来阵阵闷雷声,风声大作,吹得屋檐上的风铃叮当作响,园中大树剧烈摇晃起来。
曹爽一拍桌子站起来,怒骂道:“辛敞这个混蛋,果真招来了大雨,气煞我也!”
“将军,好事,大好事!”正当曹爽烦躁的时候,夏侯玄一脸喜色快步而来,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。
曹爽转身问道:“何事?”
“魏文长派人送来书信,”夏侯玄将书信递给曹爽,笑道,“孙权为保江东,将江夏送与魏延,楚军在汉水大破荆州水军,今楚军主力尽在南阳,无力再守洛阳,派人报知将军,准备交割洛阳。”
“什么?”曹爽一怔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,魏延得了江夏,击败荆州水军,又将洛阳拱手相让,这是怎么回事?
夏侯玄慨然叹道:“荆州毕竟是魏延老巢,如今其在南阳立足,吾料他必有南归之意,洛阳对楚军而言已然无关紧要,将之送与将军,以来兑现前言,而来也是为楚军著信,叫天下人皆知他魏文长言出如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