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既然既知东兴重要,为何不明夏侯将军早取东兴,反倒此时才出兵,岂不是更为困难,让许多将士送命?”
自从来到寿春之后,曹爽便命阮籍为军师,对其言听计从,辛敞的地位大不如前,早就看不顺眼阮籍了,此时终于抓住了把柄,马上诘问阮籍。
“对,军师如此延误战机,军心叵测。”
“军师,莫非将我三军将士性命当儿戏不成?”
“哼,不是军师上阵厮杀,便如此草率吗?”
不止是辛敞,其他营中文武对阮籍也早已不满,主要是阮籍为人高傲矜慢,除了曹爽和夏侯楙之外,对其他人都是嗤之以鼻,甚至翻着白眼仰望天空,看都不看一眼,众文武对其避而远之,这一刻全都爆发了。
曹爽正要呵斥,却见阮籍不以为忤,翻着标志性的白眼瞟了一眼辛敞,淡笑道:
“诸位参军焉知吾之妙计?若早取东兴,合淝吴兵便只能退到濡须坞,如此淮南失陷,孙权又怎会再亲自北征?”
“这……”辛敞一滞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此次将孙权逼出江东来,辛敞等人也有些意外,全军上下本就士气极盛,听说孙权亲自领兵,个个求战心切,如果能将孙权大军击败,踏平江东当真不费吹灰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