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城取水,也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,河岸边方才没有魏军,如果此时逃走,或许便可逃出生天,远走高飞。
一路上心思电转,任度几次萌生逃走的念头,但又想到骆统对他的信任,又心中有愧,犹犹豫豫,走走停停,已经隐约能看到城门的轮廓了。
“吁——”
任度忽然一声轻呼,勒住战马停了下来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,身后那一条蜿蜒的白色匹练,北门外隐约的喊杀之声,让他难以抉择。
“将军,你……”
“哦,等等后面的兄弟。”
见亲兵疑惑,任度抬头一笑,看了一眼身后簇拥的影子,所有的士兵都还在卖力的拿着水桶,小心翼翼地在马背上掌握着平衡,生怕里面的水洒出来,或许一滴水,就是救命之水。
看到士兵们没有一人逃走,还在为了最后的希望努力着,任度心中惭愧,暗叹一声,将先前的念头按下,轻抖丝缰,一咬牙向城里走去。
“啊——”
才走了两步,忽然左边的士兵一声惨叫,滚落在地上,顿时士兵以真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