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淑擦了一把汗,勉强稳定心神,答道:“臣于襄阳见到魏延,与之一番交谈,见魏延有弃洛阳南下之意,故而才斗胆决定带使者前来结盟。”
“哦?”孙权有些意外,“洛阳乃是帝都,魏文长舍得放弃如此要地?”
鲁淑言道:“长安又增派五万兵马,半月来强攻函谷关西口,其子魏昌接连送来三道急报,恐怕西口难以守住,一旦函谷关失守,蜀军长驱直入,当年魏军三十万兵马尚且败退,楚军合兵不过三十万,如今主力皆在荆州,如何能守?”
孙权双目微缩,言道:“如此说来,魏延是想在荆州驻留了?”
“关平之败,连魏将军也不曾料到,”鲁淑想着当日和魏延交谈的情形,言道,“既然打开荆州缺口,其便有意以荆州为存身之地,夺取南郡,回转家乡,真正以楚为名。”
“关平此子,当真无用,可笑当年关云长竟敢藐视于朕,奚落皇子,”孙权闻言一阵哂笑,“嘿嘿,如今看来,关平才是名副其实的‘犬子’,不知云长泉下有知,是否愧煞!”
鲁淑点头道:“关平之败,搅动整个荆州风云,蜀军全力平叛,无暇东顾,就当如曹爽那般支援楚军,以其为盾,挡住蜀军,方能在淮南全力一战。”
孙权忽然抚掌冷笑道:“哼,想那刘封今日与朕交换俘虏,换取粮草,明日与魏交换大将,讹诈钱物,他岂能料到,有朝一日也会反被制,割地换人,真是天道有轮回,大快人心!”
鲁淑言道:“如今魏延志在荆州,若长安蜀军威逼太甚,便欲践行其与曹爽之约,将洛阳送与魏军,叫蜀、魏两国交兵,减轻北方压力,与我结盟,也是想全力与荆州蜀军一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