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将军,这……”萧晨也吓了一跳,张嘴看着孙宇。
孙宇看也不看萧晨,转头又问刘靖:“刘参军,令出不行,该当何罪?”
“该当……”
“末将遵命,遵命!”不等刘靖开口,萧晨急忙转身,招呼了四名铁甲卫士走进来,就要抓跪在地上的全怿。
全怿和全端吓得面无人色,连连磕头求饶,满头大汗,但孙宇始终不为所动,冷然看着全怿被架了起来。
刘靖此时也不知道孙宇真实意图如何,见二人挣扎,无人敢劝谏,只好硬着头皮劝道:
“将军,全将军乃是陛下所派,如今兵困城中,斩之有伤士气,不如暂时看押,待……”
“住口!”孙宇沉着脸喝断了刘靖,扫视众将,“全怿屡次藐视军令,若不正法,本将今后如何号令三军?此事吾回朝之后自有本章奏上,再有求情者,视为同党,一并斩之!”
众人看到孙宇这是真的懂了杀心,顿时心中一凛,个个低头不敢说半句话,唯有全端和全怿还在大声求饶,但全怿已经被卫士架着走到了门口。
“慢,满这恶——”全怿挣扎着,眼看就要出门,才知道闯下大祸,嘶声大叫,用腿勾住了门槛,死命挣扎。
那四名士兵也知道全怿的身份,正心中犹豫,见他如此挣扎,只好暂时停下。
“孙宇,你不能杀我,无全杀我,”全怿面容扭曲,汗水涔涔,厉声道,“吾乃陛下外孙,家父为东吴立下大功,都可抵罪,你有何杀我?”
“就凭这将令!”孙宇却不为所动,将案几上的印信高高举起,朗声道,“吾奉命出征,执掌三军,就有临阵决断之权,吾为国征战,岂念你身份来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