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楙皱眉道:“那徐盖呢,该如何行动?”
阮籍言道:“徐盖到了吕县之后,可派人与夏侯将军联络,其双方约定用兵,是战是守,皆由夏侯将军决策,只要能牵制住孙宇兵马即可。”
夏侯楙叹道:“只是不知孙宇兵马粮草还有多少,若让他再坚持两月,待到春日,只怕又要拼死一站了。”
“不然!”阮籍摇头道:“今吴军被困,兵疲粮尽,之所以苦苦厮杀,是还有一线生机,然其士气低落,正如夕光返照,不过许久便黯然无光,若孙宇再被困一月,必定兵无战心,不战自败。”
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……”夏侯楙嘴里念叨着,嘿嘿一笑,“孙宇连番退兵,恐怕只剩下最后一口生气,只要将之消磨殆尽,则是他兵败之日。”
阮籍笑道:“将军所言甚是。”
“夏侯将军,听说吴军增援,该让俺们出战了吧?”
正在此时,从外面走进来几人,正是寿春的一众武将,身材魁梧的徐质走在最前面,一个人便几乎占满了进门的甬道。
在他身后,诸葛虔、石苞和泰山三兄弟都跟了进来,个个看着夏侯楙,求战心切,进入徐州之后,一直都是偷袭,几乎没有硬仗,大家可都期待多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