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庞会猛拍案几,面色狰狞地站了起来,“区区溃逃之兵,焉能阻我大军,吾必报此仇!”
朱芳言道:“吴军粮草不通,三军慌乱,吾等乘势追击,欲一举灭敌。昨夜反被杀了一阵,折伤许多人马,这断后吴军,必是死士,将军万不可轻敌。”
庞会冷声道:“吾大军到此,兵精粮足,莫非还不如挨饿受冻之逃窜士卒焉?今日必夺城父。”
朱芳劝道:“将军何不马上向夏侯将军报信,请派攻城步兵前来助阵,并力剿杀吴军,如此可……”
“哼,吾自请先锋统帅,自当清除障碍,紧追东吴大军,夏侯将军只管与孙宇一战,其余之事,自有本将扫平!”
庞会随后传令兵马休整两个时辰,饱食之后马上对城父发动进攻,就是仗着兵甲之利,也要将城中吴军消灭。
天空依旧阴沉得,雪花时有时无,寒风呼啸,望着城父城上的吴军旗帜,庞会的脸色比天空还难看,等到士兵休息一阵之后,立即组织攻打城池。
原本的两万兵马损失五千,可战之兵只剩一万五,但方才探马回报,吴军也损失了近千人,城中守军不多,正该乘势而进。
将一万五千兵卒分作五队,每队三千人,由朱芳和庞洪指挥调度,轮番对城父发动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