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在并州自己最喜欢吃的羊肉包子,琐奴喉咙一阵阵发痒,正忍着呕吐的欲望之时,轲比能问话了。
“呃……没有,还没回来!”琐奴知道轲比能的担心,躬身答道,“可汗,早就听说张苞还在长安练兵,徐陵是洛阳的军师,我猜他们两个一定不会来西河郡。”
“唔……”轲比能沉着脸一阵沉吟,“本汗还是要知道准确消息,马上再派人打探。”
“是!”
雁门关一战,张苞和徐陵让轲比能看到了汉军的可怕,这两人一勇一智,鲜卑上下数百将领都自叹不如,这次进军西河,最怕的就是碰到这两个人了。
轲比能又扫了一眼鹄汉城,最终无奈下令:“暂时撤兵,退到在武车城扎营!”
“遵命!”传令兵打马而去,很快便听到了鸣金声和低沉的号角响起。
郁筑建睁开疲惫的双眼,丘目亮也领兵缓缓退回来,两人看着满地死尸,相视苦笑。
这一战比昨日的还要惨烈,族人伤亡过半,吐谷浑部落恐怕从今之后,再也无法和其他两大部落分庭抗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