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匈奴人,却沉默不语,只顾着纵马狂奔,哈儿鲁见到匈奴人就要逼近己方阵型,便将手中的大槊高高举起:“儿郎们,放箭放箭,先让匈奴人尝尝我们飞羽的厉害。”
“哦嚯嚯——”
马背上的鲜卑军怪叫着,前军已经开始弯弓搭箭,后军还在吹着口哨,将马鞭在空中挥舞着,为前军鼓劲加油,即便远处还有一大片匈奴人观战,他们却丝毫不惧。
“放——”
久经训练的匈奴军士早已与往昔大不相同,他们不但大多久经战火考验,老兵占了绝大部分,而且加强了军纪,面对如狼似虎地鲜卑骑兵,没有丝毫的慌乱,都是整齐划一地冷漠和沉静。
每个人都抓着弓箭,弓弦拉成了满月,却没有一人急于放箭,直到哈彦骨一声令下,才猛然放手,数千羽箭霎时间形成一片弧形的黑幕,升腾半空的密集箭雨,将奔来的鲜卑军笼罩其中。
两军的箭矢在空中交织碰撞,双方兵力虽然相近,但是鲜卑军的射箭完全出自本能,没有统一指挥,很快便被淹没,似乎被那一道黑幕阻隔了一般。
叮叮叮——
鲜卑人稀疏的箭矢落在匈奴士兵的身上,撞到铠甲之后便无力地坠落地上,除了部分士兵腿部受伤之外,弓箭基本没有任何威胁,而腿部受伤暂时不会影响骑兵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