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了?”张苞一怔,旋即无奈摇头,知道必定是有人带着,便也不去管了,走进来左右看看,“大哥,酒呢?”
刘封笑道:“书架后面有一坛,包你满意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马瑶雪趁着张苞取酒的机会,低声哀求刘封,一个劲地使眼色,还催促关凤帮腔。
刘封拗不过马瑶雪哀怨的眼神,只好点头答应,心中想着该如何让张苞改变主意,重新给小家伙换个名字。
“嘿,怎得仅此一小坛?”张苞兴冲冲跑到书架后面,却提出来一只脑袋大小的酒坛,掂了掂,恐怕不过二斤,多少有些失望。
刘封却笑道:“酒不在多,只这一小坛,就怕你也撑不住。”
“大哥,兵法我不如你,武艺么……”张苞想起刘封的麒麟枪,一阵头疼,“不提也罢,但这酒量,我保证你绝不是对手。”
刘封微微一笑,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两个青铜古尊,这一尊就有半碗酒,足足三四两,摆放在桌子上。
此时诸葛果几人也都回到客厅,赵妪已经困乏谁去,黄月英也要教导诸葛瞻读书,诸葛果抱着张苞的儿子,拉着关凤和马瑶雪要去叙叙家常。
马瑶雪还挂念着宝贝儿子的名字,不肯离开客厅,无奈之下,只好刘封和张苞在书案边上对饮,她们几人则坐在沙发里闲谈,这时候话题最多的,莫过于育儿经了。
“嘿,好酒!”才打开泥封,张苞便忍不住惊叫起来,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,瞬间便充斥在房间之内。
不等刘封动手,张苞站起身来先倒满了两杯,用手指蘸着桌上洒落的酒水舔了一下,眼睛顿时发出了光芒。
“来吧,试试你的酒力!”刘封举起酒杯,知道张苞已经急不可耐,也不和他客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