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忘恩负义之人!”王主簿也跟着骂了一句,皱眉道,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如今粮草运到,军心稳固,将军先稳守郯县。人马休整一日,明日便发兵去取兰陵,夏侯楙不会用兵,魏军非我敌手,兵临城下,兰陵唾手可得。”
许珉精神一振,冷笑道:“哼,明日夺回兰陵,本将要将那背叛之人千刀万剐,以解心头之恨。”
王主簿言道:“如今还有王都尉带来两千水军助战,必定旗开得胜,击退魏军。”
“啊嗬——”许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回头看了看王都尉,眼中有不屑之意,淡淡道,“取兰陵有本将麾下将士足够了,王都尉带兵运粮而来,一路劳顿,还是好好歇息吧!”
听了王主簿之言,许珉便猜到这王其一定是以粮草之事要挟或者讨好过王主簿,想借机到前线来带兵立功,要不然水上运粮,一千人便足够了,何必要两千人?
但眼下自己的部下都为争功抢破了头,哪里能让一个外人再来分功?明日攻打兰陵,那可是大功一件,更不能让王其参与其中。
“多谢将军!”王其不等王主簿说话,抱拳道,“末将在曲阳训练半年,休整许久,此番前来,也想尽绵薄之力,吾等未曾临敌,不敢求战,若将军能让末将守城巡逻,便已经知足了。”
“哈哈哈,王都尉说哪里话来?”许珉见王都尉识破他的心思,不由一阵干笑,毕竟人家主动将曲阳的粮草送来,也是一个天大的人情,太过决绝未免不近人情了,干咳一声言道:“不如这样吧……”
沉吟片刻,许珉言道:“这几日郯县守军有些疲累,王都尉先带本部兵马巡城,替换他们休整,也好明日出战。”
王其躬身抱拳道: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