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片铠甲连同皮肉被撕去,满伟得势不饶人,枪势如雨,不离盛曼周身要害。
盛曼忍着疼痛,勉力抵挡,腰部的伤痛让他愈发狼狈,左支右绌,眼里渐渐生出绝望之色,悔恨自己不听将令,轻敌冒进,恐怕这一次性命难保。
无力之下,看到满伟又一枪刺来,他已经跟不上满伟的速度,眼见枪尖急速而来,根本无法躲避,勉强抬刀,大喝道:
“慢着,我愿投……”
噗——
满伟的枪尖毫不犹豫地扎进了盛曼的胸口,直透铠甲,一蓬鲜血爆射出来,在月色下十分凄迷。
盛曼的声音戛然而止,半张着嘴巴,双目圆睁,缓缓低头看着刺进胸口的枪尖,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,从嘴里吐出来。
“我好恨,我恨……”
“吴狗只会做些偷鸡摸狗之事,我大魏岂容尔等狗辈?”
满伟双目微凛,抓着抢的手臂微微转动,盛曼的身躯一阵轻颤,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,身体也从马背上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