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仅一面之缘?”糜芳终于露出吃惊之色,重新打量了一番阮籍,旋即又笑道,“不过子益所为,必有其因,先生能被子益委以重任,想必非但忠心汉室,更有经天纬地之才,将来必定大放异彩呐!”
“哎呀呀,愧不敢当!”阮籍抱拳道,“在下落魄半生,漂泊潦倒,仗剑江湖,常为人所笑,却被殿下器重,能为汉室略尽绵薄之力,虽死难报万一。”
“好了,这等言语,你留在心中即可!”糜芳打断了阮籍,“子益做事,向来看重行动,此事若能成,汝非但能够报恩,必将震惊天下,名留青史,此等名利双收之事,可要好好把握才是。”
“在下谨记在心!”阮籍点头答应着,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侠客行的那一句诗来: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
功名利禄于他,丝毫没有任何吸引力,如同浮云流水一般,过眼即忘,他之所以写诗试探刘封,不惜万险担当此任,就是为了心中的那个“侠”字。
正如刘封所说: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
若不心存大义,与那些打打杀杀的绿林强盗又有何异?终究不过是被官府视为祸患的反贼而已。
闲谈一阵,糜芳将话题回归正事,问道:“先前信中所说,共有两万余兵马到郁洲岛,如今可有确切兵力。”
“已然确定了!”阮籍微微点头,也收敛心神,“为防东吴起疑,船队将从东莱出发,共分三次运到,共有步兵一万五,骑兵八千,水军精锐五千,若是算上辎重运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