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芳知道阮籍是为军事而来,时间宝贵,并没有安排酒宴,直接命人将他带到了自己的书房之中。
书房布置更为简单,糜芳本为武将,这里也没有多少书籍,倒在书架上摆着几件陈旧的刀剑和盔甲,想必是他自己使用过的物件。
进入书房之后,糜芳将手里那根干瘪弯曲的木棍郑重地放在书架最居中的位置,那里摆着一个笔架模样的架子,应该是用来专门摆放这根木棍的。
早有人端来瓜果、海鲜等美食,护卫将糜芳安顿好之后,便轻轻退了出去,将房门掩上,书房十分清净,偶尔能听到几声遥远清脆的鸟鸣声。
“年迈无力,双腿麻木,不能饮酒,还望见谅。”糜芳早就看到了阮籍腰中的酒葫芦,端起桌案上的茶杯,“先生远道而来,以茶代酒,率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将军客气了!”阮籍生性洒脱,自然不会在意这些,也端起了茶碗,“自从到了军中之后,便很少饮酒,生怕误事,坏了麒麟王大计。”
“子益果然眼力过人,当真后生可畏呐!”糜芳慨然一叹,想起刘封,心中也颇多感激。
如果不是救回关羽,自己遗臭万年是注定的了,只怕也不能活到现在,还要连累兄长乃至整个糜家,后来在成都相见,刘封还多为他开脱疏导,让他协助兄长组建商队也是刘封的建议。